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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的员工将他们的行李整齐地放在门口。
唐棉提起自己的包,取出孔非给的钥匙, 推开房门,接着随手拧开一间卧室的门扉。
房内宽敞整洁,配了一张双人床,衣柜、梳妆台、沙发、电视应有尽有,应该是主卧。
唐棉从房间退出来,推开旁边的房门,空间比刚刚的房间小了一圈。
她问贺烛:“你要住哪间?”
“都行。”贺烛无所谓道。
唐棉干脆就把东西放在了原地。
片刻后,贺烛散漫地倚着墙,见她翻开了行李包,慢条斯理地说:“可以住一间么?”
唐棉边找衣服边回:“有多余的房间为什么要挤一起?”
“……”贺烛站直身体,稍稍蹙眉,“你的意思是,如果只有一个房间,你就能接受和我住一起?”
“嗯,”唐棉随口道,“我们在大宅就是住了一间房啊。”
贺烛顿了几秒,随后掏出手机,犹豫着待会儿是先把没有眼力见的孔非收拾了,还是先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把家里多余的房间拆掉。
好在他理智尚存,没真丧心病狂到把家拆了。
唐棉穿了件外套,之后他们一起从民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