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一眼,面色沉沉。
老陆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保佑阿骁这次期末能顺顺利利的考个倒数第一……
陈光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记忆混乱,又或者是产生了幻觉,可那天贴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陈光没办法麻痹自己是幻觉。
她说让他泡,那就真的是送上门来找他泡。
每天雷打不动的往网吧里跑,有时候来得比陈光开门还要早,小姑娘来早了,也不敲门,就安安静静的站在网吧前那棵大树下,瞧对方那架势,也不知到底是谁想泡谁。
陈光点了根烟,斜靠在二楼的玻璃窗边上,懒洋洋地往下看。
他一般是早上八点开门,现在马上都九点半了,门有多久没开,她就在门外站了多久。
早晨的温度很低,窗户只是开了个小口子,寒风就呼呼地往里钻,更别提是室外了。
陈光弹了弹烟灰,眼底是化不开的郁色。
他是活在泥潭里的人,小姑娘还有着大好前途,怎么就这么倔,非要往泥坑里跳呢。
陈光哂笑,得找个法子治治这倔丫头。
让她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可远远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干净简单。
罗晴这人的确是很倔的,还认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