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过很多次。”
苏酥整个人气成了河豚,忿忿地瞪着他。
她说了很多次,也没见他放过她啊。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一把拉过被子,将脑袋埋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整个人陷入自闭之中。
老虎须撩不得。
谁能想到这男人会如此记仇,如果再回到那天,她发誓,一定不会说那句话。
被子里的小姑娘呜呜噫出声:“我好痛,我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木偶,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
陆骁唇角抽了抽,看着被戏精附身的她,想到昨晚,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真的痛?”
苏酥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只露出一双委屈湿润的眼睛,明明没有说话,却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控诉。
陆骁微垂下眼,直接掀开了被子,低声说了一句。
苏酥怔了怔——
这下她是真的要哭了,嗓子破了音:“陆骁你无耻,你脸呢你脸呢——啊!”
人是一种不断进化的生物,这点在陆骁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苏酥的兴致还是不高,蔫答答的搅着碗里的糯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