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耗吗?在我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该索求回报了。”
“什么?”
“做你的沙包、垃圾桶。”
李琊摇头,“我不要。”
叶钊捧着她的侧脸,轻声说:“人和人无法完全感同身受是没错,至少匀一点儿让我受着,我不想看你假装快乐。”
“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要傻要疯,要死要活,我奉陪。”
他何时都保持理智、端正沉稳,竟说愿傻
愿疯,这或许是她听过最撼动人心的告白。
睫毛轻颤,眼窝褶深陷,她抬眸,“为什么,我值得吗?”
叶钊浅笑,嘴角藏着苦涩,他将她额边的发捋到耳后,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妹妹崽,有的事不是值不值得才去做。你不是也明白?所以才冒险。我也想有你这么勇敢,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分享给我好吗?”
李琊“噢”了一声,“那你不怪我了吗?”
“怎么好再怪你。”
“你最好了。”
他牵起她的手,她又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了。
*
返回的车上,叶钊说起“建立安全感”的话题。李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