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难得不出言反驳,任自己变成笑料包袱。
也是在三人共处的时候,李琊才感觉到与叶钊的年龄差距,他讲话很有方式,什么时候该附和,什么时候该戏谑,如同机器人的精密计算,分毫不差。他令笑料更好笑,令夸张更夸张,也令不存在的情谊恍然存在了。
在她看来,这些分明通过经历打磨出来的圆润,却简化成了销售的职业病。她不是很习惯他的这一面,亦不是很喜欢。但想着在她面前,他还是有棱有角的叶钊,宽慰自己释然。
意料之外的,晚餐在欢声笑语里结束了。
叶钊去付账单,唐季飞将李琊拉到一旁说话。她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奇怪道:“说啊。”
他“嗯”了半秒,慢吞吞地说:“抱歉……打了你。”
她摇头道:“是我犯糊涂,活该。”
“还有,真的谢谢,我不是你我可能就遭了。”
“你……算了。”
叶钊走来,多了喝几杯的唐季飞拍着他臂膀,同他称兄道弟,“怎么说以后都要常打照面,过去的事儿都翻篇了,我也不计较,还是称您一声哥。”
叶钊说:“随你,不给山茶添麻烦,都好说。”
李琊见他们并非假意和解,告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