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人掐着点儿来了。
这件事,李琊至今还以为只是为着账簿的事,因而并不懂杨岚所说的“杀人偿命”。李铃兰不说是想保护她不多的天真,唐季飞不说更是存有私心。
在触不及的领域亦有人博弈,警笛无预兆涌来,曾狂妄宣称“是第二政-府”的组织销声匿迹。唐靳获死刑,李铃兰获无期,其余人也锒铛入狱,无一逃过。
在宣判之前,仇家们蓄势待发,唐季飞东躲西藏,终于等张宝璐那边准备好,同李琊前往江北机场。
行李在这时尤其多余,唐季飞什么都没拿,李琊拿着一顶格纹的鸭舌帽——她平常就喜欢戴帽子,并不令人奇怪,另外还一本《白痴》、一支口琴。他好奇问了一句,她只说:“路上无聊,打发时间。”
过了安检,唐季飞彻底放下心来,李琊要去洗手间就让她去了。他觉得她不会蠢到留在重庆,除了重庆也无处可去,笃定她不会逃跑。没想到的是,她学电影里的手法,同陌生人交换了衣服。那顶格
纹鸭舌帽原是巴宝莉大新款,还坠着吊牌,足以诱惑不谙世事的女孩冒险。
唐季飞再出机场无疑送死,广播一遍一遍提醒,只得登机。在香港转机,最后抵达利物浦,张宝璐见到他便慌张地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