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容易昏头、舍得付出,无条件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本领。而男人统统都是胆小鬼,喜欢轻佻的、暧昧的,满口谎言,遇到这样的女人,他们会一边得意一边厌恶。”
叶钊听完,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琊接着道:“我要向你坦诚一件事……我看了你的‘写作资料’。”
叶钊就像从录音厅出来的中学生,与狐朋狗友大肆讨论影片里的细节,却撞上了心仪的女孩儿。他就有这么无措、茫然,却又不得显露,于是假装没看见女孩儿般地笑笑,“没关系,迟早会看到的。”
“有关系,我又多爱你了一点儿。”
“原来没到阈值?”
“这件事怎么会有阈值,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现在的我比上一秒的我,更更更……”李琊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也无需说下去。身体语言代替语言。
无人的林荫道,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
冬至这天,李琊邀请乐队成员及唐季飞来小家包饺子。平日清清静静的饭厅,扬起面粉灰尘,几人闹作一团,唯有叶钊在本本分分擀面皮。
李琊鼻尖、脸颊全是白扑扑的粉,瞧见他完好的模样心生不满,在案板上抹了些面粉就往他脸上糊。
叶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