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什么?不管最好, 又不是我一个人遇到过。”
叶钊十指收拢又松开,他说:“你答应我的,有什么都要讲出来。”
见她不语, 他压低嗓音念了一声“山茶。”
他念这个词的时候,舌头卷起,微抵上颚,尾音轻轻,总像是念什么短促的神秘的咒语。
眼下这咒语却失效,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说:“再说吧。待会儿还要去录音棚。”
*
深夜, 李琊从录音棚回来, 第一句话就是:“饿了。”
叶钊为她煮了碗蛋炒面,拣了两支玻璃杯,摆上一瓶混合式金酒。
李琊饥肠辘辘,吃得不甚斯文, 囫囵地喝了口汤底,出声说:“从哪儿开始说?……我们最近有点问题,我是说波落落卡,每个人都不对劲儿。录了一晚上,大半时间都在吵架,还是头一次。”
叶钊“嗯”了一声以示回应,“慢慢吃,慢慢说。”
“春节他们都要回去,就说借前一定要搞定新专辑的录音……可能是我的原因,我最近有点儿不在状态。我很开心,但是……”
“你不开心。”
“叶钊,我有点儿累了,春节一定要好好躺几天。”
“不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