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走多了不怕他不闯鬼。”
“山茶等不了,她听说赵弘武有个儿子差点崩溃,不再提回去的事情。你看她快乐得不了,其实担惊受怕得很。蒋柯的事我还没告诉她,不知道是傅川还是谁给她说人已经死了,你最好盯着这些人,别让他们查到。”
“行。”
叶钊关了门,立刻敛下严肃的表情,换上轻佻的笑来到厨房。
盥洗池里还堆着许多餐具,李琊听见脚步声,回头说:“你做饭能不能别用这么多锅啊碗的,好难洗。”
叶钊走近了,捏她的脸颊,“我帮你。”
李琊欢欢喜喜摘掉塑胶手套,摸出烟来点燃。锁骨下方的土星左右轻晃,她吸了一口烟,说:“这几天要怎么过?”
叶钊一边洗碗一边说:“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在家里过。”
“腻得慌!”
“初五我要去重庆,原来公司的部门经理儿子结婚。”
“真的?”李琊打量他片刻,见不似说谎,又问,“去几天?”
“两天。”
*
叶钊所说的当然是借口。“赵弘武的儿子”——江旭,就像定时-
炸弹,更是他心里的定时-炸弹。此前过得不太如意,他也从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