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事故’,以后就两清了。”
“不问为什么?”
电梯门打开,武萋萋示意助理去取车,边走边说:“我问了你会讲吗?不要忘了,我曾经也很了解你。不过我的确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钊垂眸一笑,看着她说:“武总,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以利益衡量。”
武萋萋怔了怔,因醉意而发亮的眼眸直直望着他,“你说得对。虽然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当初我那么做,本意不是要害你。只是你……我写了情诗,结果你托人送回来一份批注,后来——”
“以前的事不提了。”
“你当我喝多了乱说吧,我一定要讲。对于你……好像谈恋爱是消遣、调剂品,成为你的女朋友就是荣幸。”
“不至于。”
“我不甘心,想看看到底怎么才会让你在乎。”武萋萋笑了一下,似是自嘲,“结果你什么都不在乎,你有你的世界,谁都走不进去。”
门童为他们打开门。叶钊穿上羊绒大衣,颔首道:“之后还要见面,武总如果想叙旧,准备好方案再来。”
武萋萋抬手欲去拉他的袖子,又收拢手指,“我送你一程?”
助理已将卡宴的后座车门拉开,作了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