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体,也是紧密不可分割的整体,他们是波落落卡,最危险而迷人的潮汐的现象,他们是二十一世纪的伟大冲浪者,一头扎进未知的冒险。
他们是他们,只是他们。
曲至尾声,李琊急急地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快速画出五线谱,复写出方才的节奏。
季超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非洲鼓,说:“这首放进新专辑吧!”
庞景汶抬手说:“复议。”
李琊看了看顾襄,后者朝她点头,“我同意。”
记好谱曲,李琊合上琴盖,提议说:“喂,你们吃宵夜吗?”
顾襄说:“好啊。”
季超说:“前面那家烤鱼还不错。”
庞景汶问:“还开着吗?”
季超说:“开着吧。”
他们背着各自的乐器,开开心心朝宵夜店去了。
*
春夜,风里裹挟寒意,却仍是挡不了人们的好心情。摊贩张罗着,来往行人交谈着,夜市好不热闹。
他们连成直线跨过斑马线,仿佛演绎披头士经典封面。李琊在红绿灯旁停驻,回头说:“妞儿,你不是想街头演出
吗?”
顾襄听见这声称呼,再有的不快都熨妥帖了,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