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回来的那晚,叶钊来接被唐季飞甩在路边的她。当真是,当真恍如隔世。
夜幕沉郁,车灯闪烁。秦山说:“山茶,我知道你的脾气,我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要让我像他那么对一个女孩儿时不太可能的,你不要怪他,真的。这么多年,他一直不容易。”
李琊别过脸去看向窗外,轻声说:“我怎么会怪他。”
amp;nbsp网址:我只想要他好,只想要他好。
神明啊,神明在上,请求神明庇佑我爱的人。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舍弃我的一切,换得他平平安安、诸事顺遂。
或许真的存在的诸神静默地注视着芸芸众生,他们叹息,女人祈愿里的男人早已为她祭献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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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大型医院显得尤其鬼魅,不具象的消毒水气味里,仿佛有魂灵浮游。
手术室的门打开,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几人推着移动床紧跟其后,术后的人面色苍白,血迹显然已处理过了,看上去更是毫无生气。
李琊头晕目眩,起身时险些跌倒。庞景汶迅速扶住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秦山同医生短暂沟通后,带着些许喜悦之色同他们说:“没有感染!情况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