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机和车钥匙,又随手拽了两件外套,一件连着帽子一起披在宁薇身上,导航了家距离最近的医院。
说是最近,也有十公里左右。
幸好凌晨马路空旷开阔,段舒一路疾驰,不到半个小时抵达医院。
急诊室彻夜长明,医生诊断宁薇可能是吃了生冷亦或是不卫生的东西造成的急性肠胃炎。随后段舒帮忙挂号缴费、取药、办理住院手续等,直至露出一抹瓷青天光,这才安顿下来。
宁薇手背扎着输液针,见她这般忙前忙后很过意不去,一直道歉。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宁薇靠着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段舒也困,但必须得有人看着输液瓶,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手机,强撑起精神。
一个小时后,宁薇的经纪人匆忙赶来,段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和对方在病房外交谈,她尽可能详尽的交代了宁薇的情况和医生的医嘱。
再回到别墅,天光大亮。
孟泽川晨练结束时刚好看到段舒一脸疲惫的从车里出来,他疑惑上前。
段舒扯了个笑容:“孟老师好自律。”
孟泽川盯着她身上乱搭的睡裙和外套,眉梢微皱,“什么时候出去的?”
段舒简单解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