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
段舒抿了口苦甜交融的咖啡,抱着瓶子,视线仍落在他手腕处。
孟泽川注意到:“怎么了?”
段舒如实答:“在看你的红绳,颜色是有点旧了。之前在网上有看到你粉丝说你从出道时就带着这根红绳,到现在最少有七年了,肯定有特殊意义。”
孟泽川微怔,视线也落在那处。
红绳从他决定戴上那刻起便从未取下来过,刚求回来时还是鲜艳的红色,现在已经褪成深红,因常年佩戴,绳结边缘已经被磨出细微的毛边,的确很陈旧了。
这根红绳是他替别人求的,祝愿她学业顺利,定金榜题名。
但最终却没有送出去的机会。
孟泽川看着段舒,对方一副有些好奇又生怕冒昧的表情,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他眼睫微垂,眸底神色难辨。
“没有特殊意义。”孟泽川整理袖口,红绳重新隐于其下,“以前有缘去过一座寺庙,听说那里的红绳很灵,便求了一根,戴习惯后懒得取下来了。”
“求什么?平安吗?”
孟泽川动作微顿,他不想骗段舒。
段舒将他的沉默当作默认,自顾自道,“我之前听说一件事,大概是五年前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