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月台,站着一些守望列车的人, 挥帽或者摆手,满是不舍。
她知道自己在留意什么。
心底闪过一个念头——只要看见他,哪怕只是远远一眼,她就会忍不住下车, 跟他回去, 继续这场荒唐的梦。
不可能了。
他不会来, 她也不会留下。
只是去旁边的城市,旅途不长。
她有些头脑昏涨, 被哐且哐且的火车行进声催出睡意。
阖眼前,给叶予甯打了个电话。
那边是与上一回打电话截然不同的兴奋:“君君!我家没事了, 上午有人打电话跟我们好声好气道歉,叫我们回家呐, 我现在已经在家里啦!”
温纵牵了下嘴角, “没事就好,金玉儿。”
叶予甯想起什么,语调骤然压抑,“君君, 你没事吧.上次那件事.”
温纵:“我还好。最近想换换心情,可能会搬个家或者换份工作之类的,提前告诉你一声。”
又补了句:“你别告诉别人。”
“好!”叶予甯爽快答应,又试探道:“君君,你是不是.跟小叔.?”
温纵:“被你听出来了。”
“分开也好,他又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