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地坐在旁边。
谢嘉释微阖眸子,似乎在休憩。
桑晚捏着草莓汁罐子,又看了看旁边闭目的谢嘉释,顿了顿,一瞬她心中忽而起了一点使坏的小心思。
她观察几秒后,索性俯身,一手捂住冰冷的罐子,直到把自己掌心弄得冰凉,之后,她飞速把冰冷的易拉罐和手掌贴上他的脸颊和脖颈。
突如其来的冷气惊得他一激灵,更令人一颤的还是脖颈的冰冷温度,冷意触及的一瞬,谢嘉释立刻睁开眼精准地看过来,眼底不知是暗还是什么,她见状立刻拿着罐子后退一步,桑晚冲他挑唇,唇角挂着一抹捉弄成功似的笑。
没想到下一秒桑晚笑不出来了,捉弄的笑容僵在嘴角,因为对方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一瞬扯了过来。
她一时脚下不稳,桑晚不由得踉跄一下,身子一歪,竟是直接扑在他身上,与年轻男人胸膛萦绕的热气撞了个满怀,没拿稳的草莓汁自此脱了她的手,骨碌碌地滚落在了地上。
她诧异地眨眨眼,错愕抬头,随即对上一双浓黑深邃的桃花眼。
很近的呼吸,温热而轻轻洒在桑晚的脖颈上,他坐在椅子上,一双长腿往前伸开,桑晚的膝盖此时抵着他的大腿,黑色的头发被风弄得散开,扑洒在他着白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