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韵,抽动指节,最后缓缓写下。
最后的字迹,握着的炭笔芯被一击折断,字迹力透纸背。
钱悖看到,那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恶犬。
——这首歌的名字。
他将唇凑近,闭上眼睛烙下一吻。
“那孩子走了,你的假期白请了。”
钱悖这么说。
他丝毫不在意,随意把歌词的纸张捏在指尖,指腹划过纸面,细细摩挲了几下。
“不急。”
阳光变得愈发晃人,在对面的男人朝这里看过来之前,他起身离开了那里。
只一起身,心脏的紧缩感再一次朝他袭来。
谢嘉释的神色微动,他抬手按着自己的胸膛,随后接过钱悖手里的水杯,把四片白色药片放进嘴里,仰头灌下。
窗帘被拉紧。
不透露一点光亮。
————
熙攘声从桑晚进了校门后就不见了。
因为放了难得的小长假,学校里没多少人,下午四点,约好排练地点的西侧教学楼里空无一人。
长宜大学的一间体育舞蹈室里,几个女孩穿好鞋子进来,说说笑笑地拉开门,友枝和米迦三个人在前面,后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