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没有,但是有时候又不这样,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我是不是很奇怪?”
林为慢慢放下了笔。
他缓慢地呼了口气。
“……差不多得了啊,我女朋友前几天刚和我闹分手,你别戳我肺管子啊谢嘉释我警告你。”
“哈?刚才出去那个不是你女朋友?”
“那是我的上一个患者。”
谢嘉释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后颈:“。”
托着下巴,钢笔尖偶尔划过数据上明显呈现很好趋势的身体指标,穿白大褂的男人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后,确信地勾了勾唇。
“药按时吃了吗?”他问。
“当然。”对方抱臂,一边淡淡地对他颔首。
“那就好,在旧金山的医生直到现在都给我打电话,就怕你像从前那样不肯吃药。”林为说。
男人听了,他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
“知道了。”
林为放下文件,拍了两下掌:“恭喜,各项指标都很不错,状态持续好转,但是依旧不能松懈。”
“我还要再吃多久的药?”谢嘉释这么问,他摩挲着手里那个光滑的黑色药瓶,药瓶上巨大的英文很是醒目,里头装的药却与之截然不同,药性副作用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