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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释原本仅有的耐心也消失殆尽。
真是不识好歹。
他不由得抬起眼,凌厉地朝对方看了过去。
“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说得好像圈里人都很脏似的,甚至让我怀疑你家教堪忧。”冰冷指腹抚过修长脖颈,谢嘉释随意这么哼道,眼神却慢慢变得冰冷,之后盯着对方,嘴角扯出一抹笑:“不过,你这么急吼吼地劝人分,难道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那不如——趁早滚远点才好。”他说。
在对方听后走过来之前,他把面前的门咔嚓一声利索关上了。
扯开衬衣扣子,谢嘉释把身上的衣服褪下。
等换上球衣时,谢嘉释垂眸,看着镜子里自己躯体上大面积的刺蓝,精细的深蓝色花纹繁复,几许被稍长的银发遮掩,花纹盘旋在大半个胸膛之上,栩栩如生,且熠熠生辉。
他垂眸,忽然手机提示音响起。
抬手,看到手机里经纪人给他发来的消息。
“boss说他想找你谈谈,明天下午四点半,野回顶楼。”
谢嘉释见状敛了敛睫,神色晦暗不明。
他自少时学艺,继承了母亲的音乐细胞,对家族庞大产业从来不甚关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