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小姑娘吧,我记得还是你们上高中那会,她自以为把心思藏的很好,实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喜欢阿释。”
桑晚叉着蛋糕的手指不由得一顿,她抬起头,微微蹙眉,问她:“不是……您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呢?”
谢玫则似笑非笑,没有回答桑晚,只是低头给她舀了一勺巧克力芭菲,“先吃东西吧。”
桑晚觉得奇怪,低头吃了一口,甜腻厚重的生巧味道,苦涩的可可粉黏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略微有些发干。
她不着痕迹地蹙起眉。
“桑桑,你还记得当初你走的时候,跟小释说过什么样的话吗?”谢玫试探地问,“或者说,你知道当初他在旧金山和首尔那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一直很辛苦,我这个做姐姐的,有时候看着真的挺不忍的。”
她愣了愣,好像明白了过来,心里已经慢慢有些恼,但桑晚却还是心平气和地:“对不起,我不知道。”
和米迦那时候一样,话里有话,却总不说破,好像她就是那个践踏真心的施暴者一样。
“我觉得这种私人的事还是他自己告诉我比较好,但是谢嘉释没主动说过,所以我也一直没问。”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轻轻放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