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离到室外。
见她朝自己过来,谢嘉释立刻松开已经被吓白了脸的男生的衣领,很乖地跟着她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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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她说了什么呢……
……是很伤人的话。
比如“躁郁症抑郁症不可根治,谁知道你发起来疯来会怎么样?我现在害怕你,这有问题吗。”
“你不玩音乐没有闪光点了,还恶病缠身,我不喜欢你了喜欢别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是为了激他重拾起音乐,可是现在每每一回想,她的每一句都如同淬了过分的毒药一般,慢慢扎得她自己疼。
……
前尘往事她不想再回忆细节了,可是回忆还是忍不住地往上冒,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心不在焉地迈步,随后伸手正要推开半敞着的门。
“哎,桑桑你小心点!”
桑晚猛然被人伸手一拉,她这才回过神来,眼前是辅导员的办公室,她刚刚差点被自己脚下的门槛给绊倒。
她抬头,见米迦正担忧地看着她,“宝,回回神,咱进去了。”
她迈步进去,跟里面坐着的辅导员打了一声招呼,看到她旁边正站着一个纤细的金发少年。
那少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