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会冒这个险呢?裴季,或说是别人,谁会愿意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前程?
说出来的将功折罪不一定被群众接受,还有可能会被追究责任。
桑晚说:
“……他应该很需要这个出道位吧,毕竟出了名就可以赚钱,治他母亲的病了。”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思,桑晚摩挲着下巴,她压低了声音,忖度着说,“总之,裴季那边要继续做思想工作,然后我们也不能放弃继续调查裴茗,需要找到他生意上的漏洞或者加害练习生们的证据,就算目前来看,这事办起来很难。”
谢嘉释的眼神一暗, “没错。”
既然真的是他指使的,就算很微茫,也总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还有,保护好自己。”她按住谢嘉释的手,对上他的眼睛,这么说。
他叹了一口气,谢嘉释反握住她的手,慢慢攥紧,“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我没事啊,他们伤不到我,你忘了我挺能打的?”她往后倚着靠背,桑晚轻松地说。
“再说,我家也会袖手旁观。”她今天回去就跟桑慕和爸说好了。
两人继续交谈着。
“而且,你记得离边野远点,他……”
不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