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走过去,而谢嘉释只是半空甩了一下手里的细铁棒,随意接住,指节攥紧后将其大幅度一甩,再按在手里掂了一掂。
随后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眼,睨着他们,那些人就不敢再上前了。
裴铭见状,扔了话筒愤怒上台,面色不善,谢嘉释看着他一步步走上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情淡漠如同打量死物一般,眼里是不屑。
裴茗上前,银发男人忽然将手中的铁棒直指裴茗的脸,他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指控着他的罪行:“裴茗,以精神上瘾的药物控制练习生,肆意陷害top出道热门选手,推人下楼,干扰练习生训练,并勾结主办方操纵更改选秀出道位,肆意剥夺练习生们的人生,罪不可恕。”
受害练习生们的粉丝们本来不抱任何希望到麻木,忽然听到这番话后便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时台下尖叫声四起不断,开始有人加入对他行为应援,大声呼喊。
“谢嘉释!”
“谢嘉释!”
“谢嘉释!”
“你胡说什么!简直血口喷人!”裴茗抄起放在旁边用于庆祝出道的水晶奖杯,恼羞成怒朝他冲过来,下一秒,被钟恬手里那直指他眼睛的气.枪给逼退了半步。
气.枪一瞬发出射击的声响,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