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哭都不漂亮了。”他把桑晚乱了的头发抚到她的耳后。
她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脸,女孩子正一下一下低声抽噎着,努力忍住, 随后她抬手匆匆抹去泪痕,脸颊红红的。
“谢嘉释……”她轻轻唤他,因为刚刚哭过,声音又哑又低,谢嘉释听了心上像是被蛰了一下, 看着她对着自己动了动唇, 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心忍不住悄悄疼起来。
日记本被她攥在手里, 纤白的指腹覆盖在画册一页上那大片斑斓的蝴蝶, 生动又漂亮,如同它们真的停在女孩指尖上的。
桑晚低头,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册,随后沉默地捡起一张散落在地的照片,画面上高中时的她笑靥漂亮,如同舒展的花朵。
她一张一张拾起地上的那些照片,如同一点一点把谢嘉释的心脏加上砝码的重压。
银发男人的长睫,轻轻地颤了一下。
“……很害怕吗?”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实则垂在腰侧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地攥了起来。
那些他曾经发病最严重时写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自己看了都会觉得太过了。
会不会吓到她。
那些,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思念,他在异国的那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