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就到了警署,在祁凛带领下,几个人畅通无阻得到监控录像,反复观看几个路段里被找出的视频,眼睛酸痛,桑晚很快发现了华点,她指着眼前模糊视频里一个戴着棒球帽、行迹鬼祟的男人的剪影:“等下,倒回去,我好像见过这人。”
米迦仔细一看,也气得磨牙:“我也记得他。”
当初两个人进录制地大楼千辛万苦找裴季,桑晚被泼污水、被瓷片划伤了小腿血流不止,这个人就站在裴铭身后,笑得最得意最猖狂,有恃无恐。
听了米迦的叙述,谢嘉释的指节一根根攥紧,眼里的寒意乍现。
祁凛看着摸了摸下巴,他提议,“这是故意伤害罪,保留证据了吗?你可以告他。”
“当然留了。”
桑晚点头。
她没必要放过那些烂人。
几人来来回回看了监控录像几遍,目击这人戴着口罩进校,手里提着伪装成大瓶矿泉水外包装的油桶,走到宿舍楼附近消失不见,信息基本对上,完全一致。
“这是芭兰娱乐的钟敬。”
桑晚立刻精准指出他的身份。
“这下可以实行抓捕了,”祁凛一锤定音,神情轻松地点燃了一根烟,“叫你们来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