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恶狠狠地对谢嘉释说,“你要是再敢还一下手,我就在她的脸上划一道。”
他听了猛地顿住,谢嘉释的手指攥紧,蓦然掐进肉里。
桑晚边摇头边流泪。
“不如乖乖站在那里,让我出够了气,这丫头也能少受点罪。”裴铭这么说着,蓦然勒紧了女孩纤细的脖子,桑晚的嘴里顿时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如果我任你们打,你就放了她?”谢嘉释冷静地问,他眼底的风暴山雨欲来。
“对,我就放了她。”
谢嘉释身形略微颤抖,随后,他真的就站在了原地。
男人垂下眼睑,不再有任何动作。
一个打手试探地靠近了他,随后他高举起手里的甩棍,顿了顿,然后猛地朝谢嘉释背部狠狠挥下去。
“砰!”
是钝物猛地触碰击中皮肉的闷响,男人挺直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棍子。
紧接着又是一棍。
铁棒霍地打在他脊背上,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一拳挥到脸庞,他闷哼一声,侧过脸,嘴角渗出一缕血色。
桑晚见状流着泪死命挣扎着,却被裴铭发狠地勒紧喉咙,一股窒息的感觉涌来,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