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吗。”
桑慕脸色依旧寒着,并没有接话。
她缓慢地呼了一口气,随后说, “当初是你跟我说,野回公司的人来找过我,说我如果不分手阿释就出不了道,也是你,把陈灵阿姨死前留给我的话复述给我听,她说希望阿释出国,接受更好的训练,希望我能成全……也怪我真的那么信你。”
“因为你是我亲哥,”她声音平稳,却不易察觉的颤抖着。“我就真的信了。”
钱悖听了,他顿时诧异地睁大双眼,看着这对兄妹。
“……”桑慕的脸色很不好,唇瓣弧度抿着,撇开了视线。
桑晚的手指紧紧握着。
“我做了很错误的事情。”
“我甚至让祁颂的人过来帮我做戏。”
“我听信了方眉的话,还相信了野回公司的那套说辞。”
太傻了。
“后来我一意孤行,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正确的事,自鸣得意且毫无负担。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几年他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勾着他的手指,松开,又轻轻地收紧。
“我在阿释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走之前还说了那么多自以为是的蠢话。”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