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所以我信了。“坐在病床的男人一脸死寂地这么说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人, 每次交易也很神秘, 我压根查不到什么信息, 但我猜测应该是个年轻的小子…很会蛊惑人, 在我的软肋上插刀,最后让人心甘情愿去赴死……”
“我也不是第一个, 之前就有很多人……我知道的。”
“我喂给谢嘉释的药是他给的,被扔在我房子的地毯下面, 他自称TK,通话是用变声器,所以现在人应该在国内吧。”
“开始的时候……我也有药瘾,他说能给我最好的药,然后就真的给了我,后来他问我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我心动了,之后那些事,都是他指使我……”
裴铭说着,蓦然抬起了头,“…我说了这些, 到底能减多少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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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少把握是他, 那个叫边野的?”
医疗审讯室外, 谢嘉释单手插着外套衣兜, 盯着透明隔板后,那病床上身形显得有些寂寥的男人,闻声,他回眸淡淡地对身侧的年轻警官说:“他从前就有前科,心理操纵,精神蛊惑,适当的药物控制,足够让一些心智不成熟的练习生为他马首是瞻。”
方才裴铭精神失控因此说着很混乱,但他细细听着,发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