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摔了个半倒,还好他手撑地及时稳住。
“艹!”下意识的破骂,陆流年站起来:“你对我发什么火?!”
不说还好,一说许程屹这暴脾气就猛地上涨,长腿一伸又把椅子狠狠踢过去:“滚!”
那模样嚣张跋扈,眼神带着不屑,对你发火又怎样?
陆流年躲开了他的进攻,对面他的愤怒,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得!算老子看走眼认识你!”
语罢,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许程屹一回来就这般动静,班里的人像似见惯不怪,头也不望这边抬一眼。
黎落也是如此,低着头红笔在试卷勾勾画画,听他们闹完了,漫不经心来一句暗讽:“吵架都句句带妈,是个大孝子。”
话落,惹起了一群人哄笑。
这一天,秦思满余光都没留给右后门最后的位置,她这边门靠的方向离校门口和艺术楼近,许程屹那边课余时间会相对热闹些,因为教学楼,操场和厕所这些都是他那边路径近。
秦思满通常走后门去厕所,今天逼不得已走的都是前门,她这避瘟神一样避着许程屹,连一向不参与“内斗”的官清儿都发现了。
比如现在,下午放学铃声刚打响,正在趴睡的秦思满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