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香香甜甜的气息吧。”
司一闻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有道理。”
他凑过来,滚烫的唇畔贴在周茵的脖颈处,鼻息喷洒出来的热气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茵被定格了似的,一动不动。
司一闻气息沉沉:“在国外待了那么久,你还知道《悯农》这首诗?”
“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连幼儿园都不如是吗?”
周茵撅着嘴轻哼,表达不满。
她的确是在美国出生,小学之前几乎都是在美国生活,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一趟,曾经一度连母语中文都说不利索。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家里人才带她回国接受教育。
周茵是初中才回的国内,一直到高中毕业又回到美国继续接受教育。
司一闻缓缓揽过周茵的小蛮腰,让她坐在他的怀里:“你挺会发散思维的。”
周茵知道大事不妙想要逃已经来不及,司一闻长臂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一个常年锻炼的大男人是周茵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无可奈何的。
周茵像只无脊椎的小虾米,在司一闻手中毫无反击之力。
司一闻按着她的腰问:“知道锄禾日当午是什么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