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就轻声哄着说:“一共八颗小药丸,你一口气吞下去,一点也不难的,乖啊宝宝。”
司一闻宝宝忽然就不打算那么乖了。
他一副幽怨的眼神盯着周茵望了眼,薄唇里蹦出两个字:“不吃。”
周茵就跟早有所预料一般,也不急躁,而是满脸宠爱地看着司一闻:“你刚才在医生面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就反悔了?”
司一闻少见周茵这样看待自己的眼神,仿佛此刻生病的他有特殊的优待,她会无底线地溺爱他。
其实这点小感冒对司一闻来说又算是什么病?每个人活到这个岁数,或多或少都会发个烧感个冒,他多数时候都没有吃药。要么硬抗着,要么睡一觉起床就能好得差不多。他也早就不是要人哄着吃药的小孩子了,可周茵却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周茵坐在司一闻面前苦口婆心地劝:“那一颗一颗吃好不好?”
司一闻没说话,只是盯着周茵看。他的目光清澈温柔,极其享受她这样的对待,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
在他的印象里,从年少到婚后,周茵似乎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神色对待他。
如果司一闻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那么此刻狼宝宝的尾巴肯定朝周茵在不由自主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