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了,她害羞地笑了一下,贴在他的耳边轻咬:“宝宝,我就是你的呀。等你病好了,怎么样都可以,好不好?”
她说的话只有他才能听到,甜甜糯糯的声线在他耳边轻轻落下,刻进了他的心里。
原本司一闻的确没有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可这一刻呼吸却不由自主沉了一些。
“怎么样都可以?”他不轻不重地回味着这几个字,用暗哑的语气说出口,这个几个字忽然就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周茵的脸红了不少,明明没有发烧,但整个人却是烫烫的。
她腼腆地朝他眨了眨眼:“再不然我把西药全都用开水化开再兑点糖水?”
说着起身准备去实施,不料却被司一闻抓住了手腕。
“嗯?”周茵疑惑。
司一闻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吃药。”
周茵都感动地想哭了,看司一闻的眼神里全是爱怜。
司一闻就着周茵的手将她掌心的药丸全部喂进嘴里,继而含了一口温水吞了下去。
其实真的吃药花不了多少时间。西药吞下之后,司一闻又一口气将那碗带甜味的冲剂喝完。冲剂的甜味退去之后,留在舌尖的是淡淡的苦涩。
司一闻下意识又拧起了眉,仿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