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说不上好坏。
但在周茵看来,司一闻这样令她琢磨不透的神情才最让她难受了。
周茵从小到大身体素质都还算不错,加上以前经常在滑雪场泡着,运动量大,所以几乎没有怎么生病。
但她虽然不生病,却经常会受伤,不是这里摔得一块乌青,就是那边肩膀疼得抬不起来。
周建修有一次见女儿大腿上一大块青紫,那叫一个心疼,气得就不让周茵再去滑雪。
不过最后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周茵三两句话在周建修那边撒撒娇,周建修就无条件答应周茵任何事情。
周茵一觉睡到中午,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就喝了点水。
等她睡醒的时候,司一闻已经不在病房了。
苏芳华对周茵说:“一闻去公司处理事情去了,他说下午来接你回去。”
周茵瘪着嘴:“我不想回去了,妈,下午我跟你回家吧。”
苏芳华扬眉:“怎么?小两口闹别了?”
“没。”
周茵没好意思说,因为她单方面和司一闻告白这件事,让她心里觉得很怪异。这几天和司一闻相处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在他面前似乎都是赤裸着的。以前没有袒露心声时,关系塑料就塑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