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曾韵芯跑出来,王长涛满身疲惫,说太晚了,在这里留一下。曾韵芯忙把拖鞋拿出来,王长涛踏进去,边摘掉衣服,曾韵芯给他拧了毛巾擦脸,王长涛把衬衫扣子解了四五颗,顺手把脖子也擦了一遍。曾韵芯收走脏毛巾,王长涛踢开鞋子,在床上躺倒了,不多时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王长涛才酒醒,吃了曾韵芯的香菇青菜粥,配一碟凉拌莴笋,曾韵芯一直跑上跑下的伺候他,王长涛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一起吃,曾韵芯照例将头一低再低,她对王长涛似乎还有点畏惧。粥粒黏弹,菜碎滑爽,香菇浓鲜,王长涛笑了,说你这手艺,我投你开个店怎么样。曾韵芯说你别笑我了。王长涛说:“我从不说笑话。”但的确是笑着说的。
半岛那块已经开工两个月,一切良好,王长涛想粗装修,少硬装多软装,主要突出一种格调。半岛楼上楼下是各种艺术展览中心,人流量还可以,唯一一点邪乎是半岛大厦刚建成那年易过四五次主,做购物中心、金融写字楼、小商品市场,样样不行,商铺主七零八落,开发方法人寻不着踪影,后来陆续的艺术商人入驻,才有了点欣欣之象,不过展览中心顶多占不到几百平的地方,王长涛一买买一整层,还是有点冒险,毕竟真有了官司,那就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