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耳朵里吹了口长气,“还挺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中午不是说好了的?你小点声,别让孩子听到了。”孙婕扫了眼王毅泽待的房间门,这不比她那里,至少楼上楼下有点遮挡,隐忍答应:“去书房。”王长涛笑了笑,他跟孙婕在这个公寓的书房里搞过一次,是在婚前,看来孙婕也记着呢。他还怕孙婕反悔,给留了个心眼,把孙婕的上下衣都剥下来扔在沙发上,捏着光溜溜赤裸裸的她到书房里,并且锁上了门。
孙婕溜着墙站,王长涛让她爬到桌子上去,孙婕扶着书柜,说我要不再给你那什么吧,我现在不想。她说口,王长涛听了就笑,孙婕这是大操临头了还嘴硬。他伸手拽过来她,在她两腿间随便摸了一把,再摊出来给她看,孙婕的淫液沾了他一手。如此孙婕也不好再分辩,中午王长涛说得话她还记得,在车上就在想,针织裙下的羊毛长袜磨擦半湿的内裤,总阵阵骚痒,使她在座位上变了好几次坐姿,王长涛从后视镜一览无余,自然心里美了一路。孙婕说:“我没拿套,我不想再吃药了。”
“这好办。”王长涛走到书房的一只矮柜,弯腰打开抽屉,至少十多盒。包装都是新的。这一抽屉是他在孙婕搬来前抓紧买的,孙婕看见,感觉像被守株待兔,王长涛总有预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