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孙婕有时候早起会犯点低血糖,是生完孩子后自找的病,原先就不大爱吃,之后更是有一顿没一顿地空着自己。谁也劝不过,得供着。
王毅泽还在保姆那里睡,厨房里已经温上了早餐,是看男主人在家,王长涛平时上班都在九点前。王长涛拿了碗蒸蛋,摆盘子里端到楼上,孙婕靠在床头,他给孙婕喂了几口,孙婕才下床,去淋浴然后换了衣服,王长涛端着孙婕吃剩的蒸蛋走下楼,边走边吃,三勺净了底儿放桌上。孙婕收拾好了下来,王长涛喝着咖啡问:“今天单位有事?”孙婕说:“十点半省里开大会。”王长涛说:“那中午不回来?”孙婕说:“应该是。”王长涛说:“我也不回了,下午等张明鹏那完了我回。”孙婕拿上包,抓了车钥匙走了。张明鹏她知道,王长涛一个半发小的酒肉朋友,昨晚他们弄完,王长涛搂着她给她讲了些近里发生的事,张明鹏招呼半年的酒吧开业没三天就让暂停整顿,张明鹏他弟也被关进看守所吃了几天牢饭,让王长涛他们帮着捞出来,今天是挨他的谢去。孙婕早不待见张明鹏这帮人,听了就哼的一声,王长涛现在再提,她依旧有态度一句不理。
去省里开完会,在省机关食堂简单吃了顿,下午孙婕就赶回单位开小会,把上面的意思传达一遍,又让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