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真嫌自己个儿下贱,天天往王长涛这儿找糟蹋。
“我前段时间还吃药了,怎么要?”她说。
王长涛说:“也是。”过会儿戴着套,王长涛说:“要不去医院查查,我也体个检。这段时间也不喝酒抽烟了,咱再要个小的。”他说得轻巧,而且说着说着摸到孙婕的穴上把弄,像调情不像真的。孙婕也没计较,她惦记着王长涛戴了安全帽的肉棒,回了句你自己生去吧,翻身往他身上骑。王长涛在戴套这件事上的节操低得可以,从来都是女的把他惯坏了,自备工具上门送炮,惯出王长涛这方面的臭毛病,死活改不了。但他在床上另外之处倒知道照顾女人,手口用得利落,不像有的男的。孙婕刚回国也结识过一些精英男士,也相过几个条件不错的亲,上了床这些男的跟猪一样,要么乱拱一气,要么干躺着不动,等你伺候,倒尽胃口不说,还时常拿处女审美对你做番道德精神双重羞辱,也有好的,不是太小,就是太老,年龄适中,不是已婚就是离异。孙婕以前没想过结婚就想着玩,回过头来已经过了二十五,中产圈多得是二十出头就肯嫁人生子,好更上嫁的女孩,她这岁数高不成低不就,懒洋洋搭着几个,遇到王长涛,又应了那句绿人者人恒绿之,她的老公也成了条让别人走得好路,孙婕想想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