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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秦声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浑身戾气的古晓月。
古晓月沉默了一会，语气凝重：“你认识源天商行吗？”
“认识啊！偶尔还有生意往来，怎么了？”
“也有人去源天商行推荐这人参，想签订批发合同。”
“什么？”
秦声瞪大了眼，很是震惊：“这怎么可能？”
那个人不是跟忠叔说，仅供一家吗？
难道这里面的猫腻？
这想法刚冒出，便见古晓月冷着脸出声：“这人参有问题，不能跟他们签约。”
“怎么回事？”
秦声见状，神色一凛：“这难道是个圈套？”
“这是不是圈套，我不知道！但这人参绝不能出售。”
古晓月看了秦声一眼，转身去拿起那颗人参往一旁的碗里放，加了水……把那天给莫天京作的实验又重复了一遍。
秦声越看，脸色越发的阴沉，眼里迸射出凌厉的光芒。
“看到没？”
古晓月幽幽地看了秦声一眼，语气凝重：“还敢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