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别急啊!喝一杯再说!”
“不好意思,我对酒过敏!”
“是么?”
傅群喝了一口,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是不敢喝吧?”
“傅大少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古晓月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语气淡漠:“我觉得还是说正事要紧!”
傅群沉着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笑得渗人:“听说你跟阿晨走很近?”
“他是我的学长,偶尔见面罢了。”
古晓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应了一声。
“是吗?”
傅群打量着她,笑了起来:“古晓月,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阿晨的病情!”
“那傅大少可能找错人了,我又不是医生!”
古晓月挑眉,很是无辜地看着他。
“你不是秦业平很欣赏的学生吗?你若不懂,他怎么可能把你推荐给我父亲?”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确实没法医治傅学长的病。”
“古晓月,你又何必藏着掖着呢?我是阿晨的哥哥,难不成会害了他?”
“傅大少说笑了。我一个刚进学校的学生能有多大能耐?秦主任可能就是想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