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事了。”
苏令嘉倒没有迁怒她的意思,只淡淡说了句:“没事,不用多想。”
挂断电话后,她便去洗漱吃早饭。到中午,梁茱就发了投票渠道链接过来。
梁茱:【姐,已经二十进十阶段了!崽崽很争气的,马上就要全封闭录制了!姐,千万帮忙啊!】
苏令嘉弯弯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点进投票链接一看,却蓦然愣住。
屏幕上的这张硬照,虽化了妆但还是略显青涩的眉眼,这不是乔宇又是谁?
她下滑屏幕,果然看到选手的详细信息一栏写着“乔宇,20岁,宁城大学新闻传播系在读学生”。
苏令嘉气得轻嗤了一声,放下手机,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乔宇是她大三那年去矿难现场采访认识的。
乔宇的父亲在那场矿难中丧命,家中只剩还在念初中的乔宇,以及只会做点手工活贴补家用的乔母。
苏令嘉心生恻隐,从那时起,便资助乔宇上学保障他的基本生活。刚开始,苏令嘉收入不高,每个月也只打一两百块钱;到后来,便成了一两千、两三千。
这几年来,乔宇始终与她保持联系,关系日益亲密,还经常会寄自己的照片给她。直到两年前高考填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