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也不知是不是适应能力太强,苏令嘉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有岑司靖在她身边的感觉,他一走,她就觉得病房内安静得不像话。
正想着弄点什么声响出来,手机上就接到一个语音电话。
苏令嘉捞过手机一看,居然是岑司靖。
她眼睛一亮,心情也莫名敞亮起来,接通之后问了句:“有事吗?”
岑司靖正在开车,车里开着收音机,女主持人正深情地念诗。
岑司靖将音响调低,这才说:“刚才忘了跟你讲,明天开始一直到二十六号我都会很忙,出差还有应酬,应该没时间去医院看你,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苏令嘉哦了一声,有点小失落。默了两秒,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日期。
到二十六号都会很忙,那二十七号呢?
苏令嘉张嘴想问,可又觉得,如果问了,他不管承诺些什么,都有点是她手心向上讨来的嫌疑。
那也太卑微了!
电话里弥漫着短暂的沉默。
车内收音机里,主持人正低声念到徐志摩的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岑司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从下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