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脚下差点不稳。
“亲爱的,是我签的你,不是你雇的我。只有我,解雇你。我可以找别人,你不是我手下唯一的作者。可离开我,你在中国呆不下去,谁都能把你捏扁。回到法国,你觉得我父亲和卡蜜尔会放过你吗?当然,你可以不在这一行混下去,可是,你甘心吗?你还能去哪里混呢?”
维森一米八几快一米九的个子,就这样被梁月拿捏在手心,脸色苍白,双眼冒火,却无丝毫反手之力。
梁月将他的手指从自己的手腕上一根一根地掰开,重新帮他整理好领带,将他身上那套西装的褶皱抚平。她站回他身侧,手臂勾在他的臂弯处,头微微往一边歪,笑得温柔媚人。
“好了,我们还有客人要见呢,走吧,亲爱的。”
维森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
“当然,当然。你会有大房子,三层别墅带泳池,凯迪拉克布加迪,迪奥普拉达纪梵希,喝不完的香槟,吃不完的鱼子酱,然后来重新雇我当你的经纪人。我会给你擦鞋穿袜子,给你做西冷牛排三明治。亲爱的,你真可爱。”
“你真可怕,露娜·文森特。”
梁月灿烂一笑,“很高兴听到你的夸奖。”
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