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深看进他一双眼,肩膀一抖笑起来,将热茶返还他手心,两手腾出来,还带着热茶的余温,手抬起来,将烟凑到嘴边抽了最后一口。
她笑得带刺眼嘲讽,“我是问,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去你家一趟,上回我把手链落在你家了。我还想去找一下,我还挺喜欢的,要是被你丢了还怪可惜的。”
蒋泊舟握着热茶的手一瞬收紧,捏着瓷杯的指腹发红,关节却发白。
“梁月,你……”
后头刚刚相见会合没多久的尉迟恭与秦叔宝随着红木大门吱哑往后,人声嚷嚷,从里头涌出来。
出来的人一窝蜂,谢泽霖跟兄弟勾着肩搭着背,也在其中。男男女女,走出门来看见梁月和蒋泊舟坐在一旁花坛边上,竟是齐齐噤了声。
后头有人跟门侍说了两句,后者当即点头,派人去提车。
谢泽霖手臂还勾在兄弟脖子上,将口哨一吹,“你们俩怎么都躲出来了了?蒋老师刚刚还在问蒋泊舟去哪儿了。”
蒋泊舟站了起来,将热茶握在手中,半个字没理会谢泽霖,反倒是伸手去要拉梁月起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梁月手一偏,躲开蒋泊舟的手,手指捏着烟蒂,在大理石砖上按灭。
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