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最近签下的几个作者写的,连饭都是送到房间里头,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间门。
入夜之后,各人都回房间睡下,梁月坐了大半天也腰酸背痛头昏眼花,摸了烟和打火机就往院子里头走。
来了玉华山庄体验农家乐的,白天里没有一个不是玩得脱力,晚上早早吃了饭就睡下,正好享受一把平日里难得的日落而息。
此刻院子里静谧,冬日里,连虫鸣都不见了。
风吹常青叶,簌簌作响。
梁月走到院子里,看到光亮处,蒋泊舟正站在树下抽烟,指尖星火明明暗暗,衬着他掌心明亮的手机屏幕。
她扭头就要走,他的声音却追上来。
“现在你和我之间连招呼都不肯打了吗?”
梁月脚步停住,蒋泊舟却向她走近。没有清冽的鼠尾草香气,有烟雾焦熏的味道,还有浓厚酒精残存。
“要借个火吗?”
只听说过向别人借个火,问别人要不要借个火,还是头一遭。
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指间捏着一只宝蓝色的zippo,是她遗落在他家里的那只。被他拇指扣开,火苗窜起来,随着他的手,轻微抖动。
“你喝了多少?”
梁月抬头看向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