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拍拍她的手,“行啦,不用安慰我,回去吧,快十二点了,你现在跑,应该还来得及赶回去。”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零点,覃勤再不舍,也只能下车往学校里头跑。
司机问梁月还要去哪里,梁月愣了半晌,裹紧大衣付了订单,下了车,沿着小吃街走进去。
小吃街上的人大半都是彭大的学生,此刻渐渐往校门口涌,校门外一条小吃街渐渐安静下来,也倒不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跨年夜,爱侣一双双,不去商业区挤着跨年,一起来吃点宵夜,暖暖的,甜甜的,也不错。
爱侣一双双,梁月一个人,走在小吃街上,醉意彻底翻涌上来,便是迎着风也不觉得冷。
压在心头多年的话,终于说了出口。多少人问过的问题。何绵绵问过,汪释也问过,可唯有对着覃勤这双清澈双眼,梁月才能把所有都说出来,像是对着十年前的自己,把这十年用刀子划开来。
梁月问过自己,如果再来一回,会不会像那样飞蛾扑火,一颗心完完全全被蒋泊舟俘获?
问一遍,答一遍,会。
再来一百遍,都是一样,会。
他要那一份占有欲的满足,她求那一丝珍重与宠爱,若是把所有事情都怪在蒋泊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