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在舌尖炸开,将那一片辣得生疼。
“我不是彭大的,没必要去。”
“可是……”
梁月把手从覃勤的手里抽开,站了起来,捞起椅背上的大衣。
“出去抽根烟。旧时光整理”
“阿月!”
蒋泊舟推着桌子站起来,朝梁月喊了一声,却没把她喊住,只看着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覃勤呆呆地看着梁月的背影,又是委屈,又是愧疚,好像明白过来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倒底错在哪里。小姑娘一抬头,正对上蒋泊舟瞪她的目光,冷冰冰刀子一样,吓得她眼眶一瞬就红了。
蒋泊舟将外套抓在手里,踢开身后的椅子,往外头走去,把门拉开时,转身回来,指着汪释,“你好样的。”说完,一甩包间门,追了出去。
汪释还状似无辜,将眉毛挑起,耸耸肩膀,“我又怎么了?”
“混蛋!”何绵绵气不过,将筷子一丢,“你还想怎么样啊?!”
倒底是不欢而散。
走出大厦的玻璃门,梁月立刻就感到一阵寒风吹来,冷得她打了个颤,将双臂老老实实地伸到大衣的袖管里头。好歹一楼的星巴克在外头有几套玻璃藤桌椅,不必让梁月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