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的手指一瞬从蒋泊舟手心抽出来。
蒋泊舟也是笑。
自然是开玩笑,谁会当真,不过是把尴尬冰冷气氛打破。
梁月瞪他一眼,“给彭大捐楼不算小事,你跟陆和渊两个创始人肯定要在场,即便是以‘空大’的名头,‘空大’现在连着蒋家,你要是临时因为我不去了,还带我去定海,你当蒋家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蒋泊舟伸手将梁月的脸颊捏了捏,笑得宠溺,仿佛梁月仍是十六岁,“怎么这么懂事?你叫我拿你怎么办?”
梁月推着他的手,却被他反过来捏住手,抽出指间快要烧到尽头的烟蒂,捏着丢到一边,“我毕竟当了蒋先生,这个名头还算有点好处可以捞一捞。蒋家难为不了你。梁校长,也不见得会叫你难堪。”
“你不了解我妈。即便你是天王老子,她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梁月无奈摇摇头,嘴角终于带笑,“彭大校庆,我妈是校长,她肯定会出现致辞,我不想见她。你自己去好了,我不去了。”
蒋泊舟识时务,不再往前,“我爷爷想今年请你外公一起吃年夜饭,免得姑姑姑父年年都是分开守岁过年。既然我要去见你外公,不如你先去他那里,等我那边搞定了,我直接去他办公室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