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绕过去坐进驾驶室。
十年前不也是这样,她追着蒋泊舟跑,而尹阙早已经将她的软肋摸清楚,一击而中,还将她的狼狈全都看清楚。十年前的告密者,十年后的告密者,都是他尹阙。
车子驶离小区。
梁月看着窗外,一句话没说。
大好良机,尹阙怎能放过?
“你从梁家出来之后,家里人把我送去了定海老家,我就没了你的消息。等我回彭城,你已经出国了。我当年没有高考,出了国。我去过法国找你……”
“尹阙。”梁月声音冷冷,带着不耐烦。“我不想听。”
尹阙沉默,握着方向盘,偏头看了梁月一眼,忽地自嘲笑了一声,“梁月你真狠。是不是蒋泊舟对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对我?”
一针见血。
梁月终于肯将目光从窗外的街景上收回来,终于肯将半分注意分到尹阙身上。
“你回来,为了尹家还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尹阙半分犹豫也没有。似是练习过成千上百遍的答案,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坦坦荡荡,似乎还是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梁月不再看他,捏着放在膝头的包,望着前方。
“尹家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