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老了,您看我父亲跟卡蜜尔,一直也都没结婚,过得也挺恩爱。”
“你上回说你父亲想回来看我?托辞?”
“还真不是,我算是块敲门砖吧,快了,年后吧,他们俩都会来国内一趟。”
“都来?”
“嗯,我爸爸肯定来,卡蜜尔不想来彭城,我在劝她,她还在犹豫。”
“别叫你妈知道。”
“我明白。”
……
一盅两件,早上十点到下午两点,梁剑津忽地想起市中心公园,说要去看看里头的新年装潢,也要梁月陪着去,一直到傍晚,吃过晚饭,才送梁月回家。
小区门禁严,梁月让司机把车停在外头,梁剑津却坚持说天冷,开车将梁月送进小区里头,一直到单元楼下,再没路可以通车,这才把车停下。
“行了,就送到这里吧,您要再送我上楼,我还得把您送下来。”
梁剑津将车窗放下来,抬眼看了看外头的幢幢单元楼,“你一个人住?”
梁月将包拿起放在膝头,没着急下车。“房东是我的朋友,原本一起住的,后来她准备结婚了。您也知道她的,原来彭大物理系何教授家的女儿,回姑苏经商的何教授。”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