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外头车流。
梁月看着那辆深灰奔驰,目光追着车窗往远去,最终还是没能将里头人物分辨清楚。车开走,她又站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回酒店。
一扇车窗暗暗,外头不能将里头看清楚,车内人却将外景的每一寸都尽收眼底,尤其是那立在路边的人影,将后座上坐着那人的视线紧紧勾住。
陆和渊看蒋泊舟转头时线条明晰的下颌骨,手打开膝头的笔记本电脑。
陆和渊叹了口气:“梁月可能,猜出你来了。”
车已经驶远,不论蒋泊舟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从窗口看见梁月的身影。蒋泊舟认命般扭头回来,将眼睛闭上,手支撑着额头,靠在车门处。
定海与彭城两头跑,现在又要加上个港城,陆和渊自然看见蒋泊舟眼下两圈乌青,见他这副模样,止不住地叹气。蒋泊舟不说话,陆和渊腹中千百句劝言,也无从开口,正抽出一句出来想说。
蒋泊舟却忽地开口,声音带着疲倦,如他眼皮一样将启未启。他说:“她向来聪明。替我打掩护,谢了啊。”
陆和渊笑,“反正我都是要去定海总部见你的,‘空大’最近的事情也需要告诉你,虽然你这个老东家整日在彭城,场面流程还是要我跟你一起来走走的。这趟